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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深厚功底的一部学术力作

　　 ——读于润洋《现代西方音乐哲学导论》

　　　　　　　　　　　　张前

　　于润洋同志的新著《现代西方音乐哲学导论》（以下简称《导论》）最近由湖南教育出版社出版。我读了这部著作这后总的感受是：这是我国音乐美学界、同时也是我国音乐学术界多年来难得见到的一部高质量、高水平的学术界多年来难得见到的一部高质量、高水平的学术力作，它是作者近二十年来对现代西方哲学刻若攻读、潜心研究的结果，也是作者在哲学、美学、音乐史学等人文学科领域深厚功底以及通晓多种外语等学术优势的一个集中体现。
　　《导论》有以下几个比较突出的特点：
　　第一、这是一部全面而系统地论述现代西方音乐哲学的学术专著，内容丰富，论述严谨，具有很强的概括力和包容性。作者是在详细占有西方音乐哲学，特别是19世纪中叶以来现代西方音乐哲学的各种资料，深入地分析和研究其学术成果的基础上，从学术源流及哲学思想上对其加以归纳，高屋建瓴式的把它划分为七个主要的学术流派，作为该书的七章来分别加以论述。即：第一章：形式——自律论音乐哲学的确立和汪进；第二章：现象学哲学引入音乐哲学的尝试；第三章：释义学及其对音乐哲学的影响和启示；第四章：语义符号论向音乐哲学的渗透；第五章：音乐哲学的中心理学倾向；第六章：社会学视野中的音乐哲学；第七章：音乐哲学中运用马克思主义原理的尝试。这是对现代西方音乐哲学发展脉络的一个合科实际的科学归纳和概括，它把西方音乐哲学的各种研究成果尽收眼底，同进也把我国学术界几十年来陆续翻译介绍的各种西方美学著作中的音乐哲学思想贯穿起来，加以系统化。西方碛代音乐哲学的发展和更迭相当迅速，其表现形态也相当纷纭复杂，《导论》在对其进行总体概括的时候，特别注意剔除其枝蔓，紧紧把握住它们在音乐哲学的一引起主要问题，如音乐艺术的本质，音乐与人及其社会生活及情感世界的关系，音乐的形式和内容，音乐的意义与其接受，音乐的存在方式等问题的基本观点，以及它们在研究视角和方法论上的不同特征，从而做出符合其自身特点和规律的确切归纳与概括。据我所知，在这些现代音乐哲学发源地的西方学术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部像《导论》这样专门论述现代西方音乐哲学的历史发展，并做出比较全面和系统的理论概括的学术著作。在西方影响比较大的两部音乐美学史专著：李普曼（美）《西方音乐美学史》（E· Lippman, A History of Western Mnsical Aesthetics, 1992）和付比尼（意）《音乐美学史》（E· Fubini, The History of Music Aesthetics, 1964）也只是把20世纪的现代音乐美学作为其中的部分章节，不仅篇幅很少，对现代西方音乐哲字的概括既不全面也不系统，而且在论述方法上也多是一般性的介绍，缺少有力的学术分析。这项工作首次由中国学者来完成，一方面说明《导论》作者深厚的学术功力和勇于探索的可贵精神，另一方面也说明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音乐学研究获得了很大的发展，在某些领域已经与世界音乐学的最新研究相接轨，这是十分可喜的。
　　

　　第二、《导论》在对各种现代西方音乐哲学的主要代表人物及其著作的基本观点做出比较详细的介绍和分析的同时，还从广阔的学术视野，即从纵向的历史寻源和横向的门类比较中去进一步揭示这些音乐哲学产生的根据和思想本质，由此构成这部著作的另一个重要特点。作者在对每一种现代西方音乐哲学的分析和论述中，都不是把它们作为一种孤立的现象去就事论事，而是把它们作为学术发展中的一个链条，从历史的衍变中去寻根求源，分析它们产生的前因后果；同时还在横向上把它们与同时代

哲学的、美学怕、文艺的思潮乃至各种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相关成果与方法论的相互影响和作用中去加以比较。例如，《导论》对在西方具有重大影响的形式——自律论音乐哲学进行论述时，首先是把形式——自律论与它的对立面，即以情感论为核心的他律论音乐哲海陆空从它们产生的历史渊源上去加以追溯，逐一地分析了自古希腊以来西方音乐哲学发展中两种思潮的对立，并着重论述了康德美学中的形式论因素与汉斯立克形式——自津论音乐哲学的渊源关系，同时在横向上论述了孔德实证主义以及自然科学在音乐理论中的应用对形式——自律论音乐哲学的形成所产生的深刻影响。同时，在论述现代西方音乐哲学中的心理学倾向时，《导论》的重点虽在介绍和论述在西方产生重大影响的迈尔的关于音乐中的情感与意义的心理学阐释，然而在此之前却用了不少的篇幅去寻根求源地从叔本华的唯意志论哲学、赫尔姆霍尔兹的音乐心理学、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法、库尔特的能量论音乐观、埃伦茨维希的精神分析理论以及格式塔心理学向音乐哲学的渗透等厚重的历史积淀中，去论述与分析音乐哲学中的心理学倾向产生的历史渊源。这样的论述和分析不仅使读者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从而深层的内在原因和规律性上揭示出各种现代西主音乐哲学产生的历史必然性及其思想本质，是同时也大大增强了这部著作的学术内容。这里还有必要指出，《导论》的这样一种写作方法，也很适合于我国读者的接受情况。因为，我国读者，其中也包括专业的音乐学工作者，对现代西方音乐哲学很不熟悉，我们过去在这方面做的工作，如对其原著的翻译和介绍零散而不系统，有许多重要著作还从未翻译和介绍过。有了《导论》这样一部著作，就可以使我国读者对现代西方音乐哲学有一个比较系统而完整的认识和了解，从而有助于他们对现代西方音乐哲学的总体把握。
　　第三、该书虽然是一部对现代西方音乐哲学进行评论的著作，但却在其中鲜明地体现出作者自己的音乐哲学观和理论特色，从篇幅上看作者的评论部分着墨不多，但却言简意赅，并且结合我国音乐思想界的实际情况有感而发，提出其颇具分量的一些见解。作者坚持以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观为指导，力图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来观察和评价现代西方音乐哲学思想，同时在方法论上坚持两点论，既不一概排斥、简单否定，也不盲目追随、一味称是，而是根据其产生的社会背景和理论根源及其在学术发展史中的作用对其进行具体的分析和评论，既指出它们立意新颖和具有学术价值的地方，也指出其偏颇谬误之处及其在哲学思想上失足的原因。可以说作者在对每一种现代西藏自治区方音乐哲学的主述中都贯穿了这一基本思想。
　　《导论》中对波兰哲学家茵格尔瑞现象学音乐哲学的评述就是其中的一个例证。作者一方面对现象学音乐哲学的说谎证观点以及它对人主观能动性的强调给予充分肯定，并且结合我国音乐思想界的实际情况指出基可交代鉴的意义。例如，《导论》中有这样一段话：“他（茵格尔顿）提出有关音乐作品的单层结构以及这同现实世界实事物这间疏远关系问题等等问题，这对于长期破在我国音乐创作实践、理论研究、音乐评论等领域中的要领化倾向和模信论的残余影响的克服不会是没有益处的。茵格尔顿提出的关于音作品感情性格这种非声音成分的存在以及它同声音成分的契合为一的问题，对于我国目前的音乐创作和理论悬空具有双重意义：一方面它有利于我们从理论上克服汉斯立克纯形式论的影响，改变忽视思想精神内涵、单纯追求形式上标新立异的风尚；另一方面又有助于克服将内容与形式机械割裂、忽略对声音形式的塑和深入研究而侈谈空洞内容的倾向。荣可知尔顿提出的有关人通过自己的意向活动填充和丰富被构造的对象这个原理，对于发挥和调动演奏者的欣赏者在最后完成建构音乐作品这个整个过程中的积极作用和潜力上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作者在引用茵格尔顿的一段批评音乐史研究中贴标签式的主观主义、错误的话之后指出：“由于多方面的原因，我国的西方音乐太研究长工友来爱到对骊克思历史唯物论原理的简单化、肤浅化、甚至机械理解的影响。当我们今天对这种情况进行反思的时候，茵格尔顿的这段话是值得我们加以注意的。”而另一方面作者针对现象音乐哲学的基本问题也十分明确地指出：“任何一种音乐美学思想体系或理论最终都不能回避一个带有根本性的问题，即音乐作为特定的时期特定阶层人们精神活动的产品，它与该历史时期的社会存在究竟是一种什么关系茵格尔顿音乐哲学最大的缺陷是对这样一个根本性问题没有给予明确的回答。”由此不难看出作者在音乐哲学基本问题上所坚持的马克思主义的原则立场及两点论的辩证观点。在对释义学音乐哲学的评析上，作者同样坚持了这一原则立场：“我们的结论是，只有在理解对象和理解者、本来视界和理解者视界、对对象的理解和自我理解等等这一系列相互关系的问题上真正采取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主客体辩证统一的理论立场，音乐作品意义的理解问题才能最终得到合理的解决。”作者这样一些观点的提出，无疑对我国音乐美学的建设是有启示意义的。作为一位严肃的理论工作者，《导论》作者在音乐哲学的基本理论问题上，一方面保持清醒的头脑，坚持马克思主义析基本立场和观点，另一方面又不断努力开阔自己的视野，尽可能地吸收现代西方音乐哲学的优秀学术成果，为当代中国音乐美学的建设开辟道路。正如作者在该书结语中所说：该书写作“最终产的目的，还是在于通过对西方学术界对音乐本质问题的各种看法的清理和反思，便利我们能够在一种审慎和批判的前提下，使这些有关的思想资料为我们所借鉴，从而使我国的音乐理论建设走向更高的层次，达到更高的水平。这里我想着重指出这样一个事实，即我国的音乐美学虽然有着辉煌的历史，早在公元前的春秋战国时期，就已提出众多的音乐美学范畴和命题，并且出现各立学派、百家争鸣的繁盛局面。后来在西汉时期，即公元2世纪，又出现《乐记》这样自成体系的音乐美学论著魏晋时期，即公元3世纪，更出现《声元误用乐论》这样深入探讨音乐特殊性的专著。然而，此后一千几百年的中国音乐美学思想儒家的礼思想而无重大突破与发展，而且变得越来越保守，越来越陈腐。特别近几百年来，中国的音乐哲学思想已远远落后于西方音乐哲学的发展，它特别缺乏的是与音乐实践密切相关的理性思维与结合音乐本体的实证研究。《导论》为我们展示的现代西方音乐哲学丰富的学术成果以及它可能给予我们的一些启示，例如：注重逻辑思辨，遵从科学思维特有的分析方法和实证原则，使音乐哲学的研究成果带有科学的精神和比较严密的逻辑体系；音乐哲学研究与音乐实践密切相结合，对音乐作品的本体以及关于音乐创作、表演与审美实践领域倾注极大的关注并进行深入而具体的分析和研究；在方法论上注意借鉴与吸收哲学、社会科学及至自然科学的各种研究成果和方法论，拒绝僵的观念与信条，不断开拓新的研究领域，始终保持着一种学术上自由发展的活力等等，都是值得我们认真学习和借鉴的。处于21世纪这始的我国音乐美学，下面临着拳的发展局面，它急埯随着音乐创作、表演和群众音乐审美活动以及社会音乐事业的全面发展而更加繁荣活动跃起来。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以为于润洋同志的这部著对于提高我国音乐美学界及至音乐理论界的理论水平和思考能力将会发挥一定的作用。
　　第四、《导论》作者严肃认真的学术态度和良好的文风也是值得称道的。据笔者不精确的统计，《导论》中涉及到各种现代西方音乐哲学及美学著作大经有六十多部，其中有许多是大部头的自成体系的著作，无须讳言，其中有许多是写得相当难深和晦涩难懂的，真正读懂这些著作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有些著作还没有翻译过来，只能去读原文。据笔者所知，作者为了弄懂一部原著的基本思想，例如阿多诺的《新音乐哲学》，首先是用几个月的时间运河读经的英译本，一句一句抠，反复思考，几乎把这部书翻译出来，而在一些关键的地方不要去核对德语原文。在阅读和研究其它一些原著，如茵格尔顿的《音乐作品及其同一性问题》时也有类似的情况。作者为了使原文在译文的准确性上下了不小的功夫，书中对一些关键用语的译法特别做出考证与说明。更为重要的是，这部书是为中国读者写作的，因此怎样把这些相当费解的著作的基本思想不走样地传达出来，同时又要用比较流畅易懂的语言加以表述，便于我国读者的理解和领会，这是一件更不容易的工作，作者在这一点上可以说是煞费苦心，并且取得了效果。《导论》作者的这样一种严肃认真、对读者负责的学术态度和文风是很值得提倡的。我们现在有的音乐美学文章，把本来并不复杂的问题，用一些生造的要领讲得玄而又玄，其结果是拒读者于千里之外。美学的道理是深刻的，美学的意味是隽永的，然而它的表述却不应是诘屈聱牙，使人难以理解的。我们应该尽可能地把美学文章写得明了清晰一些，写得易懂一些，使美学在提高人民群众的音乐修养和审美能力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
　　《导论》也存在着某些不足之处。例如，作者的论述基本上是就各章分别进行的，在全书的最后似缺少一个对于西方现代哲学的总本评价与反思；还有，书中对有的西方音乐哲学思想，如该书第七章对音乐哲学中运用马克思主义研究音乐哲学的得失做进一步论述，或许会对我国读者提倡更大的启发。当然这些不足是瑕瑜，也是不难加以补正的。走德震制出“乾坤四象“线谱、格谱、键盘全面彻底简化技术 1999年5月26日下午，辽宁间协理论委员会和沈阳音乐学院音乐研究所在沈阳音乐学陆军院师范系统3楼，联合举办“赵德震《音乐基因工程》研讨会”。这是对西方音乐300年（钢琴键盘结构）与800年（乐谱五线结构）传统观念、技法的揭秘、挑战与重大突破。一、它使用平均律十二音（总体），却只七个单有名（C，D，E，F，G，A，B，）余剩五个为变化音（CD、CE、CD、CA、CB）无正各（线谱上也正位。）这样以局部的七个音，覆盖总体十二音所立论的七声不制，必然偏颇失误。“变化音”体系及派生出不能自圆其说的“五度圈”导致理论繁琐，技法繁琐，技法繁杂，难懂难学。二、它赖以理论的乐器键盘，其音位结构为“C高难度中心制”。“C调与其余诸调间的关系有远有近。从而，导致十二个调的指法互相不同，演奏技术有难有易。三、它用以记间的五线谱，其线数“五”与乐制的“七”、律制的“十二”，毫无数理内涵，彼此互无对应、谱表繁多、读谱死记，识谱烦难不易掌握。 1954年毕业于沈阳音乐学院在辽宁歌舞团工作的赵德震，求学时就对陋弊存惑不解。1956年在发明键塞制音26簧加笙”中，运用了“双体”音位结构、指法，意外发现极为简单易学，迅速为全国民族乐队普遍采用；总结经验，探索为“半间阶调度功能”原理。八十年代，又改制手风琴、风琴、木琴等，社会实践后皆有同效。1994年创制“三三相异”（乾坤四象）线谱、格谱，调制成体系，1995年发表了《十二音列制》，历经四十载。获有三项专利权，一项著作权。它以总体立论的十二音为一音一名一位一度，各时的“象、数、理”明确；废除变音记号及大、小、增、减等词字、音程、和弦统一用数码标识，准确、一致、简明。“四象”模式的“乾坤线谱”、“乾坤式键盘”为“双体”结构，用一种模式两样笔位、指位可通写、通奏十二个调，移调、转调简便；而且线、键对应为为直观操作，易于速成。固定间位的线谱，可以婴儿出生存0天有视觉能力后，用“电子声光识谱器”超强培育固定音感终生不忘，确保提高音乐素质。坐标式的“彩色梅谱”废除音符、休止符，记音只用横线，有音划线无音不划，极尽简单；若配制以“格谱记描机”，则电子任何乐器的“划谱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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