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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华沙幸存者》赏析
 


    王日昌

  《一个华沙幸存者》又名《华沙幸存者》的作者勋伯格本人就是犹太人。二战结束后,勋伯格得知希特勒把全欧洲成百万的犹太人赶到华沙的犹太人居住区,然后又把他们赶到达豪和奥斯维辛的毒气室毒死。这一历史事件,使勋伯格深受震动,1947年,他写出这部不朽的杰作。这是一页惊心动魄的历史记录,是华沙集中营里一个幸免于难的人的自述,他揭露了纳粹的罪行。作者运用十二音序列作曲法刺耳的音响,使这部作品充满震撼人心的力量。
   全曲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管弦乐队加朗诵(1至80小节);第二部分是祈祷加管弦乐队(81至99小节)。整个作品可看成是自由混合的二部曲式。
   这首作品的原形序列是:
  
  这样设计的音列,是勋伯格晚年惯用的。这个原形与转位形的关系是:把十十个音各分成前半部六个、后半部六个,则可看出原形前半六个与转位后半六个的构成是相一致的。另外,若将两者前后合起来,便包括了十二个半音。
   这一序列在作品的第一小节的旋律及和声中就一音不漏地得到了体现:
  
   第一部分
   第一段落(1至于13小节)是管乐、弦乐和打击乐的合奏,情绪恐怖而紧张。
   第二段落(14至20小节)是弦乐、打击乐和圆号,表现一种慌乱、混浊的气氛。
   第三段落(21至37小节)是弦乐、打击乐和木管,表现集中营的人们集合时的嘈杂声和无秩序的德国军人的叫骂、鞭打声。音乐在第25小节第三拍起便是原形序列的再现:
  
 
 
   从第31小节开始进入展开性乐段,仅31至34这四小节内,就用倒影等手法,将原形序列的片断(即头四个音)作了8次变奏:
  
  
  

   第四段落(38至53小节)全乐队合奏,描写不安、骚动和慌乱的可怕气氛。第44小节,圆号出现了扩大节奏的倒影变奏,犹如电影镜头中的"大特写":
  
 

 
 
 

  第五段落(54至70小节)是弦乐、木管和打击乐,形成一种恐怖的寂静,夹杂着军士们的喊声。    第六段落(71至80小节)是用管弦乐队表现:军士命令人们报数,报数速度起来起快,急骤为似野马奔跑,达到了疯狂的程度。紧张而恐怖。演奏速度由每分钟60拍开始每小节依次递增,直到每分钟160拍


 

。自第71小节由弦乐的颤弓开始,全曲进入第一部分的高潮,其特点是:节奏上全都"二对三"的现象,而且从77小节,又全都是"二对三对四"的现象,速度也起来起快:
  
  

   第二部分
   整个第地部分由一个段落(81至99小节)构成,是一首男声齐唱(包括管弦乐队),曲调催人泪下,犹如绝望的哭喊与挣扎。音乐是原形序列的向上大三度移位,其序列是:
  
   合唱在紧张、恐怖的管弦乐伴奏中进行,直至结束。速度由每分钟80拍降至每分钟40拍。
   这首作品所用的管弦乐队是双管编制:长笛2 支(Ⅱ兼短笛)、双簧管2支、单簧管2支、大管2 支、圆号4支、小号2支、长号3支、低音大号1 支,木琴、铁琴、铃、钟、大鼓、小鼓、定音鼓、钹、三角铁、手鼓、锣、响板,竖琴以及弦乐5部与男声合唱队,其中打击乐占12种之多。打击乐器用物多,也正是20世纪现管弦队的特点。
   全曲的和声完全是由序列组成的,"和弦"极不协和,音响刺耳、尖锐,节奏复杂交错,无调性的序列进行给人以动荡不安、紧张恐怖的感觉。可能正是这种子现代作曲技法所带来的这种特殊效果,才恰如其分地揭露了法西斯大林的残忍、狰狞的丑恶面目,使世界人民世代牢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痛苦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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